还没等小厮应下,景昭侯身边的人又来通传:“郡主,杜公子也来了,说是因为昨日之事心中愧疚,特来向侯爷郡主赔罪了。”
这下孟闻缇脚下是真的虚浮。
笑话,杜曜云怎么可能是来赔罪的,八成是逮着机会来看她自己的。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净干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缺德事,还总是能凑一堆。
她真的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疼了。
季眠将木剑递还给孟闻练,很识趣地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多加叨扰,先行告退了。”
她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好孩子,她占不到的便宜,也绝不能给别人占了便宜去。
哪料三个人刚出院落,就迎面碰上了提着食盒的夏叙姝慢悠悠走过来。
夏叙姝眼前一亮,孟闻缇眼前一黑。
“昨日郡主说要给世子与季公子两个人准备糕点,我寻思着郡主这样子应该是做不成了,便擅作主张从夏府带了些点心,希望两位不要嫌弃才好。”夏叙姝挑眉,语气颇得意。
好一个来探望她,句句话里与她都不相干,真是难为夏叙姝心里还惦记着她昨日说的话。
夏叙姝将食盒递给孟闻练,眼睛却是盯着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