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闻缇想了想,这确实像柳氏说得出的话。
杜凝光一片好意被糟践,她索性就不再搭理这柳氏,哪料柳氏也不安分,偶尔在府中闹出动静叫她不得安宁。
“今日之事,谁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莓儿,你可千万注意。”
孟闻缇陷入思考。
这柳氏身份虽低,却也清冷孤傲,想必不把谁当回事。若真要抓她错处,似乎也没有。
她自觉低贱,又不屑尊位。当真是个怪人。
孟闻缇瘪嘴,故作不在乎:“好啦姐姐,我知道了。你呢,也别想这些糟心事了,我在府中陪你,你就安心养胎即可。”
她好言好语哄得杜凝光开心离去,心中却暗暗打起了算盘。
孟闻缇思考了一会儿,非常认真地抬头问涟娘:“你说,会叫的狗真的不咬人吗?”
涟娘一脸古怪:“郡主在说什么呢,这不过是句俗语,哪有什么真不真的。您若真想知道,向柳娘子借来那只狗来试试看不就好了嘛,婢子瞧着那狗确实挺能叫。”
“是啊。”孟闻缇若有所思:“柳娘子不就是那只会叫的狗嘛。”
不得了,涟娘觉得自家郡主有点大病了。
孟闻缇在王府中度过半月,这半月来,柳氏并未找她麻烦,也不曾故意向杜凝光找茬,日子倒还算清净。
她也暗暗留意过柳氏,半月来私下了解的也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