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么久,依旧能感受到内心深处对这个人的不悦,甚至是讨厌、厌恶。

好在如今的他早就不是什么冲动的人,越是不喜欢,越是渐渐换上了一幅虚伪的笑容,不让别人看穿他真正的内心。

“谁允许你出现的?”纪德润开门见山就是对纪放的质问。

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居然还敢来公司,还敢说自己是非泽的弟弟。

垃圾,畜生!

他们纪家的脸都给这个小畜生丢尽了。

办公室的门再度被关上,职员们虽然好奇,但没人敢真的当面听这个a国最富有家族的内部八卦。

“天热容易上火,要不坐下喝杯茶?”纪放笑着对纪德润道,“尤其是您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这个天要是中风就说不清还有多久可活。”

“你!”

纪非泽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倒是更有意思了。

纪德润朝纪放举起拐杖,“你给我快点滚出去,就和你那妈一样,两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说的对。

纪放点头,所以纪非泽意外离世以后,他这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又被他给硬拽着推上台面。

垃圾都这么备受他的推崇,不是吗?

“纪德润。”纪放直接叫他的全名,“我今天来不是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