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放已经气喘吁吁,满头是汗,但还在努力和她解释。
“不能把你送到你家,我怕他们以后堵你,让他们跟丢就好,我会送你回去。”
唐芷原本捶他的手,缩了回去。
唉。
唐芷看看这在人肩头,这种奇奇怪怪的视角,说不出心中是啥感受。
丢脸和无奈。
还有一种惊魂般的不安与刺激。
马路边上。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轿车,早已停在那里许久。
“小少爷,就是他。”副驾驶坐上的老头说,“白校服最高的那位。”
“老爷不喜欢您知道他的存在。”白发的老头补充说。
“所以说爷爷一直知道?”
纪非泽把手里的电脑放到一边,上面是各种各样的数字。
“是的。”老头应答道,“从他出生起就知道了,但是老爷承认的只有您,所以他的存在,本身就和纪家没有关系。”
他是生是死,过得好或坏都没关系。
但是得看着,以免他做出不利于纪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