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一声干哑诡异的叫声,白色的被子落在了地上。
没有了被子的掩盖。
纯色为底色的病床上,那两只被白色纱布厚厚包裹着,短到只剩下三十厘米左右的断肢。
触目惊心。
“我的腿”
“我的腿。”
医生和纪放的手下听到声响走了进来,还有几个寻常不常见的纪家亲戚,这会儿也都格外喜闻乐见地前来关切。
只是那两只明显残缺的断肢,让前来笑话他的人都笑不出来了。
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呢?
上半身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正常,除了消瘦了那么些,英俊到的确称得上鬼斧神工的一张脸,再配上下半身两条空落落,被厚重纱布裹起来的“东西”。
这是一种极致的不和谐。
纪放的手下把被子重新盖好,但谁都不敢出声安慰他一句。
唯独医生还守着职业操守,率先开了口,“你现在刚醒来可能很难接受,但那场事故你送来的时候”
就已经没有腿了,血肉模糊,连取回原来的躯体做神经修复的机会都没有,它们已经成为了轨道上的一滩血色的烂泥。
“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我们尽力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科技发达,新型的轮椅和假肢让你在复检后也能过类似正常人的生活,最主要是调整好自己心态,好好休息避免感染加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