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有负责打理的佣人罢了。
以繁华著称的a市,数不清的高楼大厦,居住着全国全世界世界五湖四海的人。
纪放有那么多的钱,随便就能买下一个小国,却是连一个心之所往的地方都没有。
夜晚的风没给纪放带来平静,吹得他愈来愈燥热。
耳中不断循环那个人语气平淡的话。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可能。”
“完完全全地,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可能。”
“被缠上的藤条该砍就砍,从不犹豫。”
还有她置之事外的眼神。
纪放的脑袋里有两种模糊的声音,一直在不断拉扯。
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如唐芷所说,一直喜欢着她,他这些年的所有人渣行为都成了什么?
让她在公司通宵加班自己在外面,带着女人在她的面前睡,还有从没给过的名分,除了他们身边最近的几个人,有谁知道他们结婚了吗。
对了还有那个孩子。
堕胎,流产,后遗症。
如果他一直喜欢唐芷,那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悲剧到底应该算在谁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