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够麻烦了,如果再有了孩子这个人就有理由纠缠她一辈子。

累赘是真的累赘。

过了许久,纪放才放开了她,他颤动的身体稍微恢复了点正常。

男人的目光又聚焦在唐芷脖子上的红印,忽然俯下身,对着红印的地方咬了下去。

“你放开!”

疼痛顿时令唐芷的眼眶里冒出点泪花,她的手冲着男人的头打着巴掌。

纪放却巍峨不动,那两只拍打的手也很快就被人抓住。

男人咬着这块不顺眼的地方,总算获得了更多的平静,心理的,身体上的。

过去已然过去,痛苦却永久存在。

这不像他也不该是他,可避免不了的人类劣根性,他厌恶却也无可奈何。

山丘上被黑夜盖住的车窗忽然投进一束光,把车里照的亮堂许多,车窗被敲击着。

“有人来了。”

纪放又用力咬了一下,放开唐芷,他的身体像是吃了治愈的药丸已经完全不抖了。

纪放拿起放在车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举止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染回来吧,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还是穿学生服,黑发扎马尾在台上领奖的唐芷,最入他的眼。

一两分钟后,车窗终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