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是风影,树影幢幢,看起来带着几分压抑。
“怎么了?”郁云胤见池靳悠一直看着那画似是入了神,不由得出声询问。
池靳悠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画这幅画的人,心境并不是多开朗,但是却不得不说,这画技很好,你买的?”
郁云胤看了一眼画,“也不算,我去给你倒杯牛奶,等下喝了,我就带你上楼去洗澡。”
看着郁云胤的背影,池靳悠挑了一下眉头,洗澡?这是存了什么心思?
他再一次看向那幅画,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道画这幅画的人当时的心情有多糟糕,这幅画只要细看就觉得压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若是懂画的人,意志力又不坚定的话,怕是要因一幅画而疯掉吧?
池靳悠推着轮椅来到餐桌边,这时郁云胤已经将倒好的牛奶端了出来,他来到池靳悠的身边,将手中的牛奶杯递给池靳悠,“常温的。”
池靳悠接过,“谢谢。”
郁云胤却有些不高兴了,他蹲下身,微仰着头看着池靳悠,说:“我不想让你对我这么客气,阿靳,你不想和我坦白,我也不想逼你,但是你若还像这么客气得我们像才认识的样子,我会很生气的。”
池靳悠手捧着杯子,低垂了眉眼看向郁云胤,“我这不是和你客气,你不要想这么多,我也不是不想和你坦白,你这么聪明,想来你也知道了,我这样子做也是因为……”
“不要说出来,我知道。”
不等池靳悠说出原因,郁云胤就直接打断了池靳悠的话,他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你别担心,我也不想离开你。”池靳悠轻声地说:“阿胤,你说,若有一天,你失去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身无分文,你会后悔吗?”
郁云胤抓起了池靳悠的一只手方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如果我身无分文,能和你永远在一起吗?你会因为我没钱而不要我吗?”
池靳悠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