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个人抛开不谈,殷舒景把能想的都想了一遍,他觉得似乎谁都又有点可能性,但纵然如此,他也明白一点,现在不是他想东想西的时候,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得赶紧解决眼下的困境。
把殷舒景搞很团团转的池靳悠也没有想到殷舒景会自己把他从那嫌疑之中给摘出去,以前的“池靳悠”究竟是多让殷舒景不屑,才觉得他池靳悠搞不赢?
所以说,有些人太过天真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也不怕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不过池靳悠也不奇怪,书中的殷舒景在作者的加持下,每天想着的是如何在童曼的面前高调出场和童曼如何上演情感大戏,他在公司出场的戏份不多,所以公司的危难完全被作者给一笔带过。
可是,这书中世界,那些漏洞的一切便会自动地上演,添补那些不合情理的地方,当有人从中一旦作梗,改变了原有的轨道,那么很多的事情就会被打乱。
殷舒景不再是那个处处都能为童曼撑腰,觉得童曼是世上最好最独一无二的女人,男人有时候就很现实,既要女人貌美如花,勤俭持家,还要爱他如骨需不能太过粘糊。
有的时候也不知道一些作者写文是不是图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以至于霸总的气势总能看出中二的架势来。
池靳悠这边给殷舒景下了套,知道如今殷舒景没了心思出去作害,心情极好,他上网想挑一件礼服,可是发现都不是很好看。
索性他便出了酒店,打算自己去买礼服,再过不久就是郁云胤的生日了,他得送礼过去才行。
池靳悠出去逛的时候,直接奔向的是大商场,虽然说这里很贵,可是质量那是没话说。
几个小时下来,天都已经黑了,池靳悠却只买了一套衣服和一个胸针,就仅仅这两样东西,已经让池靳悠那好不容易有点钱的余额再次清空,不过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
只要是这钱是花在了郁云胤的身上,再多他都觉得是值的,再说了,之前在郁云胤那里,他也用了不少钱啊。
池靳悠最近已经很忍耐着没去找郁云胤了,要知道他喜欢的人离他那么近他却只能忍着不去看,那简直就是在遭罪。
可是他也没办法,他的身体让他有些心有不安,这要随时撑不住了,也好让郁云胤不那么伤心难过。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往往你想的和现实发生的都有着相应的出处,就比如池靳悠一直忍着不想去见郁云胤一样。
郁云胤受伤了的事情窜入耳中池靳悠耳中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没想到郁云胤会受伤,那脑子里为了郁云胤好,不能去见郁云胤的念头便一下抛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想亲眼去见见郁云胤是不是伤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