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柳道:“步姑娘这话,是在怀疑我们吗?难道,你怀疑我们便是杀了李兄的凶手不成?”
“苏兄不须动怒,现在不过是问问,了解一下情况罢了。你不可否认这一点相当奇怪。”实在是叫人解释不通啊。”步晓鸢道。
苏君柳还要说什么,司空茗却拉住了他:“步姑娘破案心切,我们明白,只是这件事我们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关于那天晚上的事,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步姑娘若信,那自是甚好;若是不信,你尽管去找证据,只要你找着了,我们任你带走,绝不反抗。”
“司空兄……”步晓鸢站起身,对着低垂了头,看不清表情的司空茗道,“你别误会。我们不过是来问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若是步姑娘没有证据,无法逮捕我们的话,就请离开吧。在下要休息了。”司空茗道。
步晓鸢还要说些什么,却被秦墨打断了:“既如此,我们告辞了。”
司空茗转过身去,做了个“请”的手势。步晓鸢叹了口气,看他二人一眼,只好出去了。
“这五人的口供都在这里了,步姑娘可有什么发现吗?”下了楼,林永首先打破沉默道。
步晓鸢摇了摇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具体哪里不对,又实在是想不清楚。”秦墨也皱了皱眉,道。
林永道:“是吗?我觉得还好啊。首先,五人中李锦心是可以排除的了——他与石秀玉互为人证,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就是这里!石秀玉住的是上房,而李锦心所住的,不过是普通客房罢了。既然有事讨论,为何弃上房不用,而去了普通客房呢?”眼睛一亮,步晓鸢出声打断了林永的话。
秦墨道:“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二人乃是同乡,又是一同进京赶考的学友,既然如此,去谁的房里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