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听罢也笑了起来,却被秦墨瞪了回去。
“步姑娘,这……在下不过一介小小师爷,如此重任,恐怕难以担当啊!”转向步晓鸢,秦墨苦着脸道。
步晓鸢脚步不停:“怎么,秦师爷想要推辞?你可别忘了,你家大人将这么麻烦的案件交给我时可以说了,要你二人全力协助的哦。你百般推托,可是想要渎职么?”
“虽然如此,可是在下能力不足,怕是有心无力啊。”秦墨道。
步晓鸢笑看他一眼,道:“秦师爷,凡事都要尽力一试,才知有力无力。尚未去做,便道不行,并不去想,只知拒绝,这不是明智,而是无能。”
秦墨看了步晓鸢一眼,不再说话。
三人就在接下来的一片沉寂中回到了客栈。
“秦师爷。”秦墨正要进门,却被步晓鸢叫住了。
他回过头去,却见步晓鸢从身旁走过,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淡淡的话,却震得他脸色微白:“别叫你的恩人失望。”
他只觉身躯一震,待到细问,步晓鸢却已向郦四娘问道:“无娴,他们还在吧?”
“不错。喏,古公子在大堂饮酒,秦公子另外另位则在各自房里。”郦四娘说着,指了指大堂,接着又道,“苏公子和司空公子说是出去转转。不过叫我备下了中饭,估计也快回来了。”
步晓鸢顺着郦四娘的手指回头看去,却见古亦风和印渺两人各自占了一桌,正在低头饮酒,仿佛各不相干。然而瞧他们之间的氛围,又隐隐有些不名的敌意,仿佛各自都在仔细观察着对方,伺机而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