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我有新线索了!”步晓鸢沉默了半晌,突然道。
看着秦墨一口粥立刻呛在了喉间,她轻笑了起来:“哎呀呀!秦师爷也太急了些。您都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做事怎么还这么心浮气躁的呢?这可不利于您的身体健康啊!”
秦墨狠狠瞪了眼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的林永,转脸对正对着他的山羊须挖苦得不亦乐乎的步晓鸢道:“步姑娘若是笑完了,可否请你详细说说你的发现?”
“哦。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客栈里的一名住客来找我,告诉我一个新的线索。”步晓鸢收了笑,便将印渺所说线索一一道来,不过中间省去了许多细节,例如他的名字,他临走时那个动物般“轻嗅”——以步晓鸢的理解是这样的——只将那句“白衣”告诉了秦墨。
听完步晓鸢的叙述,秦墨陷入了沉思之中。
林永却迫不及待道:“既然知道了这条线索,那我们还等什么?我这就带上所有的兄弟们,将这两天客栈中穿过白衣的人都带来!”
说着,他将转身便往外走去,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站住!”秦墨低喝道。
林永虽住了脚,却一脸不服气道:“大哥!这么重要的线索,我们可不能放过啊!万一叫凶手跑了,岂不可惜?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行动吧!毕竟时间久了,变故可能就多了啊!”
“不是我说你!你做事前就不能先用脑子好好地想想吗?”秦墨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就凭你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要怎么协助大人啊!啊?”
林永揉了揉头,道:“秦大哥到底什么意思啊?难道这线索还有什么问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