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映入脑海的,便是长年身着白色长衫的古亦风了。只是要步晓鸢相信师兄会是这起案件的凶手,还不如让她相信自己是这案件的凶手来得容易些。
突然想起刚才那声关门声。莫非……师兄是无意中听到了印渺的那句“白衣”,疑心印渺是在指他,所以生气动怒了?步晓鸢皱起眉头,想了想,决定不去找师兄解释了。毕竟那也不过是个不大的误会罢了。
况且……只要一见到他,心就会乱跳,思维就会混乱,还是……不见的好。
继续思考客栈里其他身着白衣的人。想起了郦四娘的那番话,步晓鸢暂时不去考虑他们是否会武,只去想他们的衣着颜色。
首先是一个江湖剑客。他似乎特别喜欢白衣,不论是昨天在街上偶然见的那次,还是今天早上在客栈里接受官府的盘问,他都是一袭白衣,一柄长剑,好不招摇!
步晓鸢闭目思索片刻,记起来他是叫做秦金昌,从四川来,也是赶往慕容山庄凑热闹的。姓秦……步晓鸢想不起来师父和她所过的江湖中哪个门派或是家族中有姓秦的。
其次,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名唤李锦心,与那石秀玉乃是同乡,因此结伴赶路。不过他的性格与石秀玉迥然不同,是个典型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酸秀才。白天的讯问中,他与石秀玉两人互相证明,昨晚并未出门,而是同在李锦心的房间里畅读了一夜的书。
最后,便是那个说书先生了。这个说书先生,自称姓林名书俊,家住钱塘。自幼失去双亲,又被狠心的兄嫂赶出家去,一度流落在外。幸而自幼便习了些拳脚功夫,因而身体倒算强健,才没有饿死在外。后被其姐找回,便一直寄住在姐夫家中。姐姐夫妻二人向来亲厚,因此对他极好,此次上京的盘缠,也是姐夫所赠,只盼其一举得个功名,也不辜负亲姐的一番期盼。
客栈里虽然三教九流,人多且杂,但是身穿白衣的倒是很少,只这四人而已——
不对!是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