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附耳过来。”刘章道,接着便在秦师爷的耳边小声地吩咐了几句,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走了。
步晓鸢点点头,将最后一口豆浆喝下,又取出手帕来擦了嘴,又悠闲地将面纱从鼻上放下,这才笑道:“刘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
“呵呵……对付你们,恐怕十个捕头也抵不过你们一根手指,又何必白费那个功夫。”刘章苦笑摇头。
又过了约有半个时辰,所有有嫌疑的人便均聚集到了这宽敞的大堂中。
步晓鸢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四周。所有的桌意都被整齐地沿墙摆好,刘章端坐大堂唯一一张太师椅上看着众人。秦师爷和林捕头分立两旁。至于他们,则在刘章面前站成一排,身后,是七八个紧张地握着佩刀的捕快。
“石秀玉,是你报的案,对吧?你且将你今早所看到的事情再说一遍。”刘章翻了翻卷宗,抬头道。
“回大人,小大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的只是今天早上被客栈的伙计吵醒,于是想下来看个究竟。结果在走道上便被这位身着紫衣的姑娘拦住了,说是让小的去报案,小的便去了。至于什么尸体,什么现场,小的是真不知道啊!”石秀玉苦着脸道。
刘章哼了一声:“既然没有看见,为什么还要听她的去报案?你就不怕此事有假,本官定了你的罪?”
“这……小的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听了这位姑娘的话,照做而已。况且……这位姑娘应该没有什么理由要害小的吧?”石秀玉犹豫地看了眼步晓鸢,道。
步晓鸢朝天翻了个白眼,终于没有说话。
“印渺……”刘章看向卷宗继续道。
步晓鸢皱皱眉,伸出手去,快速地掩上了自己的耳朵。
苏君柳二人均诧异地看着她,正要开口询问,不防耳边突然便传来一声大喝:“大胆!我们宫主的名讳,岂是你叫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