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晓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道:“我不过问问,司空兄何必这么大的反应。”
“司空兄!别冲动。”苏君柳眼看着司空茗像要发怒了,忙道,“李兄既然出了事,我们又与他相熟,步姑娘问问,也是应该的。”
说着,他转向步晓鸢:“步姑娘,我与司空兄确是出去散步了,这里出去往右拐,过了两条街,路边有个卖豆浆的王大伯,他看到过我们路过的。步姑娘若是不信,大可前去相询。”
“既然苏兄如此说了,那我自然相信。”步晓鸢道,接着又问,“你们的房间不过相隔一墙,昨晚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哦,自从上路以来,我每晚都睡得很香,昨天也不例外,所以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苏君柳道,继而看向司空茗,“不知司空兄昨晚可曾有什么不寻常的发现?”
司空茗不耐烦地挥挥手:“没有!没有!我也是一觉到天亮地沉睡着,什么异常都没有!步姑娘如果问完了,我们可以进去看看李兄了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步晓鸢向旁边微让了让:“二位请。”
“这里我看着就好,你回屋去拿纱帽吧。”步晓鸢身旁自苏君柳等人来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古亦风忽然道。
步晓鸢摇摇头:“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着衙门的人过来。”
古亦风没有说话,转身走了。没过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张轻丝面纱,浅紫的面纱下方绣了几朵蓝色的小花,很是漂亮。
“拿着吧。”他将面纱递了过去,对步晓鸢道。
步晓鸢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看了看,问道:“这是谁的?”
“我刚去铺子里大买的,怎么不戴?”古亦风看着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面纱,却没有戴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