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就在下面笑:“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你叫我行薄,你说呢。”他终于挂准了位置。
他们晚上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春晚,终于守到十二点,两个人忙把鞭炮和烟花都搬到院子里。
霍行薄拿出打火机,林似站在屋檐下,眼里神采奕奕满是期待。
隔壁的人家已经比他们先点燃了鞭炮,这个小小的城市全都是炮竹声,夜空里也全都是绚烂的烟花。
霍行薄对林似说:“捂住耳朵,我要去点了。”
林似大声地说:“听不见!”
耳边鞭炮声震透了耳膜,霍行薄弯下腰,结实有力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薄唇覆在她耳边:“捂住耳朵,我要点火了!”
滚烫的气息全部灌进耳朵里,林似下意识浑身酥麻,又很想笑。她哈哈笑出声,反正这么大的鞭炮声也听不见她的笑。
他温热的唇忽然重新吻上了她耳朵。
他说:“三生有幸,我遇见你。”
这句温柔又坚定的话让林似呆滞了片刻,霍行薄已经冲去院子里点燃了鞭炮和烟花。
全都是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和烟花义无反顾冲上高空绽放的声音。
霍行薄冲回檐下,和她并肩看起烟火。
他也没有这样过过新年,是第一次,薄唇边也尽是笑意。
林似弯起唇,手臂从他背后揽在他腰间。她靠在他肩头看夜空里此起伏彼的烟花,耳边是霍行薄的笑声,也有甄夏的声音。
“宝贝看!妈妈小时候就是这么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