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疼爱都是假的。
她失去了最后的亲情。
……
2018年的十二月,离卢市的冬季还有些早了,但气候却格外的冷。
是凉到刺骨的冰冷。
从拘留所到车上的一段路程,林似裹着大衣还是冷,霍行薄便把他的大衣脱给了她。
她踩在一汪积水的路上,脚发抖,单薄的双肩发抖,睫毛甚至整颗心都在发抖。
她冷。
从脚底到心脏,她冷到牙关打抖。
她一直都不说话,从霍行薄开口说出那句是林家到现在,她只是艰难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啊”,像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霍行薄从始至终都紧紧抱着她,他有很多话要说,但最终都变成一句“我在”。
坐上车后,霍行薄问她:“回家去?”
林似空洞的眼神直直望向前方,却是一个没有目的的前方。
他便问:“还是我陪你去林家?”
林似还是没有回答,他等了会儿,便让司机开车回家。
车子发动引擎,转弯的时候,林似忽然嘶哑地喊“行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