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可以结婚。
…
昏暗灯光是暧昧的暖色调。
林似弓起脖子,攀上云巅,霍行薄还没有好。
男性柔软舌尖噬咬着她唇舌,喉间呼吸里有低低的喘。
结束后,霍行薄问她:“要去洗么?”
林似颤动着睫毛,这一眼又更确定霍行薄此刻的温情。
跟婚礼那晚一样,他在结束后会有这种温柔的眼神,眼里的凌厉化开,一双桃花眼难得是暖的。
林似从鼻腔里应了一声,霍行薄抱起她去了盥洗室。
他简单淋浴后便回了卧室,的确没再折腾她。
林似出来时,霍行薄在阳台抽烟。
睡袍质地优良的绸缎在灯下映射出水波似的光缎,但他没系腰带,壁垒分明的腹部在灯下一片白。
林似觉得她应该做一个称职的太太。
那天霍行薄来林家说可以娶她时,什么狗血的条件都没有提,连温家都对林家提过整整六页合同的联姻条件,连温余白都对她提过婚后相处的要求,但霍行薄什么都没说。
也许是他的地位用不着对林家提条件,但她总该也尽到霍太太的职责。
她走到他身前:“晚上有点凉。”想了下,抬手去系他睡袍的纽扣与腰带。
霍行薄微微眯眼,林似系好腰带抬头时,正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