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景似呕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
嗅着周围清新许多的空气,景似总算缓过来了。
她也没当回事,只以为这些天没休息好。
花月抛下想跟他攀关系的大臣,快步来到景似身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可能累着了。”
虽然景似说没事,可花月还是担心,去跟人打过招呼后,带着景似还有跟七皇子依依不舍的音音先走了。
回到府里,花月命人请大夫给景似诊脉。
“恭喜王爷,是喜脉。”
花月当场愣住了。
喜脉?
他,他要当爹了?
初为人父的好心情叫花月大手一挥,赏了好些银子给大夫。
大夫没想到深夜出诊还有这么大的好处砸下来,欢天喜地地被下人们送出去了。
本来花月打算得好好的,参加完沈辰安的喜宴就带着景似和音音出去随处游历。
不过这么一来,只能先回云洲县了。
两人告别好友,这次走水路,顺便一路看看经过的山川风光。
临别前,清禾再三说,等沈辰安空下来,忙完手头的案子就去云洲县找他们玩。
商量着将来的打算,也冲淡了离别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