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灵光一闪,手搭在花月肩上,“既是冷宫,应当不大会有人搬动里面的东西。花月,有没有办法去清秋殿的假山底下看看,会不会有所谓的绝笔书?”
她问了长姐有关那名女子的面貌特征,长姐说女子生得倾城无比,右眼角有一粒朱砂痣。
景似在大皇子府曾见过明妃的画像,她觉得长姐见到的女子就是明妃。
“能让晋国公这般紧张……花月,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花月沉思片刻道:“皇宫戒备森严,尤其后宫之地,外男禁止入内,若想去清秋殿,还需从长计议。”
的确,皇宫要是那么好闯,皇上早死千百回了。
这件事情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景似暗自点头,思考着要想什么办法才好呢?浑然未察腰上的寝衣绸带被花月素白指尖这么一挑,再这么一拉,衣襟滑落。
她肩头发凉,玉肤香肩就这么暴露在了花月的灼灼目光中。
花月张口凑上去,齐白的牙齿轻轻啃咬了下景似的香肩,酥酥麻麻感直挠进景似的心底。
这……这这这厮不会又要……
在景似的惊慌中,花月抱起她去了里间的床榻,把景似往床榻上一扔。
景似赶忙害怕地抱紧被子。
自成亲以来,她严重怀疑花月的目标就是想让她下不来床。
“我我不行了。”
好羞耻哦,但景似还是红着脸,忍着羞耻心说出来,她真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下?
花月弯腰,手掌撑着床榻俯下去靠近景似,对上景似弱小无助的眼神,不仅没能将他旖旎的心思淡下去,反倒越发激起了他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