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月是谁?那可是盛安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论那些个不务正业的行当,还有谁能比他精通?

一时间,花月成了盛安众多纨绔们的榜样。

爹!娘!快看!!我们纨绔多么的为国争光!打外族人的脸!

气得各家做爹做娘的纷纷高举棍棒,追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在盛安城各条大街上狂奔。

这一日,沈辰安来到清禾王府。

自和亲圣旨下来后,清禾的身体快速消瘦了。从刚开始的强烈拒绝,到后面进宫,太后的无奈,清禾已然满心绝望。

她躺在摇椅上,手拎起银丝酒壶,壶嘴往口中浇了一口果酒,颇有些破罐子破摔。

清禾故意没选大树底下,就是想眯着眼睛好好晒晒太阳,毕竟等去了贫瘠的蛮夷之地,她的漫漫余生,留下的只有阴霾了。

“郡主,沈大人求见。”丫鬟绿桐说。

“不见。”清禾烦躁地回绝。

绿桐叹气,这已经是郡主第四次拒沈大人于门外了。

结果绿桐刚要退下,一个人影出现,挡住了清禾头顶的阳光。

“向来跋扈的郡主,怎么如今跟只鹌鹑一样躲在府里不见人?”沈辰安有些气恼,清禾居然敢四次不见他。

“聒噪。”

清禾起来,推开沈辰安,拎着酒壶晃晃悠悠地朝边上走去。

沈辰安哪能让她走,伸手一把拉住清禾将她拉回来。

可能是太用力了,加上清禾醉了,一个不稳跌进沈辰安的怀里。

冷不丁对上清禾那张红彤彤的脸,沈辰安心跳陡然加快,托在清禾背上的手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