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换做之前,景珩不会答应,不过现在景似出嫁了,长姐还有景桃妈妈和钱叔都不好继续住清禾王府,全搬去了他的小院,所以他已非独居,倒也没那么大的忌讳。
更何况阿古丽不是讲忌讳的人,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下,直接去拉景珩的手往人群外围走,“愣着做什么?快带路。”
景珩还在愣神间,冷不丁一只软乎乎的手牵过来,他整个人汗毛都倒竖了,别说挣扎,能四肢不僵硬地随阿古丽走已经是奇迹了。
景似好笑地摇摇头,正要跟花月离去时,阿古丽竟去而复返,来到景似面前。
“有事?”景似不明所以。
阿古丽咬着唇瓣,犹豫了会儿才道:“有件事得告诉你,你们皇上已经指定了与我兄长和亲的人选。”
景似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阿古丽蹦出一个名字:“是清禾郡主。”
上回在街市,阿古丽还记得景似是如何为清禾郡主出头的,想来她们交情深厚,感觉自己有必要知会一下。
她不讨厌景似,也不讨厌清禾郡主。
来盛安时日不短了,景似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表面柔弱,实则刚强的大盛女子,而清禾恰恰相反,也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表面刚强,实则柔弱的大盛女子。
两人与她们草原女儿有一点相似之处,就是都乃真性情的人。
景似的心陡然下沉。
清禾和亲,是她绝对不愿看到的!
不行!
“花月。”景似慌了,“有办法吗?”
花月皱着眉头,也对这个消息感到诧异。
有关清禾被指定给夷族王子的消息他没收到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