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桃妈妈一手握住景华,另一手握住景珩,连声说:“好,好,活着就好,老爷夫人若在天有灵……”

钱叔见此打断:“老婆子提这些做什么?还不快进城,省得叫孩子们在外吹风。”

“对对。”景桃妈妈抹了把眼睛,太过高兴忘了现在还在外头呢。

她跟钱叔回到马车里,景似也随之进去。景华则继续与清禾同坐一辆马车,花月和景珩继续骑马护送大家。

景似给爹娘沿路介绍盛安城的民俗风情,当然也着重介绍了花月跟清禾。

于是景桃妈妈的心思全然不在盛安城的热闹上了,而是撩开帘子,目光落在前面,花月松柏一样端正的背影上,越看越满意,不住点头道:“当真俊俏得很,我们阿似有眼光。”

景似不由笑出声。

反观钱叔,皱了眉头有些担忧,“只是这身份差距……”

都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媳,可抬得太高对女子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将来指不定要忍受丈夫三妻四妾的苦楚,还没有母家背景支撑,没有底气,立不住脚。

但既是皇上赐婚,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了,钱叔也不多说什么,毕竟女子出嫁乃一生中最重要的事,钱叔不希望闺女不快乐。

不多时,清禾王府到了。

景桃妈妈和钱叔站在清禾王府大门口,抬头看着清禾王府气派的门面不禁犯憷,有些拘束。

在他们平民百姓眼中,盛安城的权贵好比天上的神仙,高不可攀,住的府邸那不叫府邸,叫仙楼。

两人互相搀扶着没敢进去,总觉得自己的穿着不大相配。

清禾下马车热情招呼:“伯父伯母别站着了,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