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下马过来,先笑着和景华、景珩点头打招呼,而后回道:“伯父伯母今日抵达盛安吧?”

景似更加愕然了,“你怎么知道?”

她记得自己从未同花月说起过这事,主要花月为案子忙前忙后的,别的小事就不打扰他了。

“傻瓜。”花月伸出素白的手指,骨节轻轻点了记景似的额头,“我不是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吗?”

只要有心留意,怎能瞒过真正关心的人?

未来的岳父岳母来了,花月身为准女婿当然要亲自去迎接,给二老留个好印象,否则也太失礼了。

对此,景珩点点头,倒是觉得花月这个准妹夫还有可取之处。

是的,在他心里阿似就是妹妹。

一行人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来到盛安城外。

景似远远就瞧见一辆朴素的马车朝城门方向驶来。里面一荆钗布衣的妇人掀开帘子朝外张望。

景似一眼就认出来了,高举着手在空中挥舞。

那妇人也认出景似,布了皱纹的脸上笑得温和又灿烂,已经迫不及待想下马车了。

终于,马车在几丈开外停下,景似快步跑上前去,扶住景桃妈妈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娘,慢点。”

随后,景桃妈妈的丈夫钱叔也下车了。

钱叔与景桃妈妈年岁相差不大。

相较起来,景桃妈妈瞧着年轻许多,钱叔却两鬓已染白霜,大概身为仵作的关系,比较费脑费力。

好在他精神头不错,依然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