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说:“我问过景珩,案发当日,景珩虽看不清行凶之人的脸,但有一点能确定,死者林弘身上发现的信件是凶手离开后,另一方人放的。”
景似先是呆愣了一下,而后拍了记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花月忙把景似的手扒拉下来,帮她揉揉额头。
景似歉疚道:“我去大理寺探望阿弟时,光顾着惊讶和与他相认,居然忘了问他案发之日的事了。”
真是傻了,直接问阿弟,很多线索不就都知道了吗?
花月半点不怪景似,轻声安慰:“放心,有我在,你落下的事我都会处理好。”
他的阿似只需要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就好。
夜里,景似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的时候推开门,外面长长的廊檐下,红绸环绕,窗户上贴着鲜艳的喜字窗花。
下人们都在各自忙活着手头上的事,端着提前采买好的婚宴要用的东西,迎来送往。
长姐景华更是在院中指挥下人搬箱子。
“长姐。”景似走过去。
景华刚吩咐人抬完东西,抽空回头,笑说:“醒啦?瞧你这睡眼朦胧的,再去睡会儿吧。”
本来是困的,但看府里这么热闹,景似这个当事人却是最清闲的,她怎么过意得去?道:“长姐,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又有扎着红绸大花的箱子抬来,景华指挥他们几句,对景似说:“你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当好新嫁娘。”
被打趣了,景似更加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门房送了信过来。
景似拆开,薄薄的一页纸上是熟悉的笔记。
看完后她欣喜道:“爹娘后日就要抵达盛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