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会关心此案?
奇怪归奇怪,大理寺卿却是不慌了,毕竟他身后有晋国公呢,稳稳心神道:“自然,凶手已伏法,待老臣回去就将认罪书递上。”
花月沉默,不由担心牢里的景珩。
大理寺卿说得这般信誓旦旦,若对景珩用刑,重刑之下景珩不一定扛得住。
万一景珩出什么意外,阿似该多伤心啊?
其实他昨夜写奏折时,抽空给沈辰安去了封信,让沈辰安多照拂些景珩,万不能让人对景珩用刑,但沈辰安到底不再是大理寺少卿,怕是能力有限。
花月面上不显山露水,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反问道:“哦?据下官所知,大理寺抓到的凶手乃一介书生,如何能杀死身强力壮的管家?凶器用的是什么?凶器在何处?书生与管家又有何冤仇?管家不在晋国公府,为何会出现在荒宅里?”
这一连串的问题打得大理寺卿一个措手不及,脑门上冷汗冒出。
得亏他久经官场,脑子灵活,规避道:“侍郎大人所言,我大理寺自是找到了相关证据,但此乃绝密,等案件落实,便会与凶手的认罪书一并公开。”
说完,他瞥了花月一眼又说:“侍郎大人不常处理案件,不知个中缘由也不足为奇。”
表面是为花月说话,实则暗讽花月一直在盛安城吃喝玩乐,游手好闲。
花月低笑一声,“大理寺卿倒是会说话,即便线索,也有分个重要与次要,轮到大理寺却是保密得紧,一个字也不肯透露。这到底是根本没证据呢?还是想着下朝后回去编造一份证据?”
“你!”
大理寺卿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脸红脖子粗,颤巍巍地指着花月说不出话来。
花月颇欣赏他的模样,清清朗朗的声音说着诛心话:“就算被我说中了,大人也莫要生气,气大伤身,万一你厥过去,那下官真是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