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啊,怎么能没几套像样的头面呢?
要气派,很气派的那种!
清禾简直比景似这个正主还要兴奋。
为了不让身边人担心,景似表面开心,实际心里沉甸甸的。
府里越喜庆,她就越会去想,此刻的阿弟在何处?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
或许阿弟正在吃苦,而她却过得那么幸福,于是所有的幸福都带上了负罪感,怎么也排不掉。
长姐心思细腻,发现了景似的不对劲,抽空拉景似去闺房说话。
“阿似,你的婚期就快临近了,长姐见你私下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
景似也不知怎么了,长姐不问还好,一问,她愈加难受了。
“长姐,阿弟还没找到,我……”
不用景似多说什么,景华一下就懂了。
“成亲乃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事,若阿珩知道了,他定希望你快快乐乐的,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
道理景似都懂,可事到临了,她还是做不到轻松。
眼看着春闱快过了,花月那边还没消息,想来是春闱名单中没有景珩的名字吧。
正念及此,下人来禀,说平南王世子求见。
景似莫名地心跳加快,衣裙都来不及整理了,急急忙忙跑出去见花月,想问花月有没有景珩的消息。
她提裙小跑着跨过门槛,发间的一支步摇颤颤巍巍差点掉落。
“阿似。”花月上去扶住她,给她摆正了步摇道,“有你阿弟的消息了。”
清禾王府角门处,一辆马车“骨碌碌”驶远,经过一条没什么人的大道,去往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