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夷族王子觉得景似疯了,围观百姓们同样觉得这姑娘疯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好啊,本王子这就走给你看!”

夷族王子调转马头,坐在马背上扭动腰身惬意得很。

可马蹄才走了两步,他忽觉脖子痒得很,歪头伸手去挠。

再走两步,背上痒得很,不得不勒令马儿停下,松开缰绳去挠后背。

然很快,不止后背,手臂、胳膊、肚子、腿、脚、脚底板,一一蔓延开来,越来越痒,越来越痒。

就连……就连双腿中间难以启口的位置也发痒了。

他开始慌了,翻身下马,边狂抖身体边快步朝景似奔去,大喊:“贱人!你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一粒银锞子飞来,狠狠打在夷族王子的嘴巴上。

而夷族王子正张口说着话,好巧不巧被砸中门牙,带血的牙齿随银锞子掉落在地。

他哪还顾得了景似?吃痛地捂住嘴,目光杀人般望向银锞子飞来的方向。

那里,街边屋檐下,花月悠哉悠哉地摇着折扇,饶有兴趣地瞧热闹。

可夷族王子知道,他的一颗门牙就是花月打落的!

这口气叫他怎么咽得下去?!

所有夷族人拔刀相向,盛安的官差们也不是吃素的,纷纷拔刀。

刺耳的金属声吓得百姓们四散而逃。

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

只要夷族人敢动一下,这条街道免不了得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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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