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颤抖着眼睫闭目,唇上酥酥痒痒的,是从没有过的奇异感觉。
吹来的夜风不知何时变温柔了,拂起耳畔的几根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下颌。
尽管花月对于先前景似过度关注青衣公子的做法没多计较,可他心里总有几分不舒服。
联想到阿似没正面回应过他赐婚之事,花月不自觉加重了深度,满满的占有欲。
景似差点喘不上气,推开花月,却对上了花月受伤的眼眸,不由一愣。
花月直言道:“对于赐婚一事,阿似怎么看?”
怎么说起赐婚了?
婚都赐了,那当然板上钉钉了,景似便道:“自是遵从圣旨啊。”
原来……只是遵从圣旨吗?
花月放开景似,目光落在远处,盛安城各条挂满了灯笼的大街小巷上,好似在赏灯,又好似没有焦点。
良久,他才道:“赐婚一事本就是为救你出狱的权宜之计,若你不愿,我便写好休书,你可随时离开。”
这下景似听懂了。
她倏地起身,不敢置信地注视着花月,“权宜之计?休书?所以呢?还未成婚你就惦记着把我休了?花月你混蛋!”
景似太生气了,光顾着生气,没留意脚下,结果一个打滑没站稳,身子失去重心,控制不住地朝下跌去。
“啊!”
“阿似!”
“姨姨!”
花月慌忙去拉景似,结果只拽到一片衣袖,还因为太滑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