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以及皇子们逼到不得不用不思进取的风流形象来自保,花月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花月。”

“嗯?”

景似突然想问他:“你……想不想要这天下?”

没料到景似会这么问,花月眼尾一扬,有些意外,并无不悦。

抬手,无暇玉指撩了景似颈间的乌发到身后,反问景似:“阿似这么问,莫非是想帮我争得这天下?”

景似垂了眼睑,不想让花月瞧出她的不愿。

是的,她不愿。

帝王是天下人的帝王,公务繁忙不说,自古以来三宫六院妃嫔不断。

景似承认自己自私,她不喜欢高高的宫墙,也希望花月只是花月,她一个人的花月。

若有一天花月纳妾,她……会离开。

乌发在花月指间顺滑地流淌过,有几分难以抓住。

但他是个不服输的,抓不住偏要抓,又捋了一束乌发,打趣景似:“你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景似抬眸看他。

花月视线专注地落在景似的发丝上,漫不经心道:“我对这天下没有兴趣。”

“真的?”景似一时不察,语气带了喜色。

可是……如果不争,无论大皇子还是太子登位,想必都不会放过花月。至于其他皇子,景似从未接触过,并不清楚他们的想法。

“那你……会不会有危险?”景似问。

花月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会啊,阿似是不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