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发自真心地夸了清禾好一通,然后清禾欢欢喜喜地去赴宴了。

不过她前脚刚走,后脚,花月来了,同样是墨发红衣,衬得花月仙姿玉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花月是要去迎亲的新郎官。

景似惊了,“你没去参加宫宴?”

花月在暖阁的软塌上坐下道:“除夕之夜,宫宴多无聊,哪有佳人在侧来得美哉?”

“登徒子。”景似瞪了他一记,手上倒是乖巧得很,给花月倒了杯茶。

花月气笑了,“也不知那天是谁跟我说,你我已有婚约,想反悔晚了?”

景似倒完茶放到花月手边,在软塌的另一侧坐下,迟疑着问他:“你……不生我气了?”

反正换做自己,应该没那么容易消气,毕竟回头想想,先前的自己对花月,确实欠妥当,太专注自己的事了,忽略了内心真正的感受。

原来她早在不知不觉中,对花月动了心思。

花月凑近景似,双目专注,语气却委委屈屈的,“气,怎么不气?所以阿似打算怎么补偿我?”

景似知道花月又不正经了,索性张望了窗外的天色,顺他意道:“时辰不早了,我去厨房做几道小菜,花月公子可愿赏脸留下用完晚膳再走?”

第59章 一大一小

好主意。

花月来此本就有这个意思,欣然道:“乐意之至,不过饭菜让下人准备便是,阿似还是陪我说说话的好。”

那怎么能一样呢?

做一顿饭而已,碍不着什么事,总不能一直都是花月单方面付出,景似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

况且她挺喜欢做饭的,尤其是做完饭,看着喜欢的人吃得津津有味,是种不能言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