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了衣衫上一长条的的碎布,前胸后背地绕了一圈,粗略地算包扎过了,扶着树干瘫坐下来轻轻靠着。
就靠一会儿。
“景似姑娘,请跟我来。”
枯树林里,叶风在前带路。
“叶风。”景似叫住他,“你不用管我,花月还受着伤你快去看看他。”
“景似姑娘。”景似话音未落,叶风出声道,“若姑娘当真希望公子平安,还请尽快回清禾王府,叶风好追上公子的脚步。”
景似苦笑。
是她不好,若非无法违抗花月的命令,叶风自然是更想走的,所以自己能做的应该要好好配合叶风,不添乱就已经是帮大忙了。
景似手掐着自己腿上的皮肉,让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点,撑着力气紧跟在叶风身后,离开枯树林,上了路边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颠簸,赶路的速度很快,景似被震得五脏六腑仿佛移位,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紧,但她却不曾吭一声。
比起花月,自己的这点难受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道花月的伤怎么样了,血有没有止住?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万一遇到危险,会不会……
景似不敢再想下去了,她从没有现在这一刻那么害怕失去花月。
经过漫长的赶路,马车终于停下。
景似下马车时,双腿酸软差点摔倒,硬是撑了下来,催促叶风赶紧去追花月,定要照顾好花月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