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不愿因为自己而使得清禾与沈辰安闹不愉快。

一路走来,他们一直在帮助她,相反,她自己人微力薄,除了帮忙分析大理寺的案件,提供线索与思路,找出大理寺的内奸以及撮合清禾与沈辰安,别的她委实没为他们做过什么。

已经受了人家太多恩惠了,景似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去埋怨沈辰安呢?

为避免他们二人争执起来,景似扯开话题:“我没什么事,你们不用担心。对了沈大人,你来是……”

沈辰安这才想起什么,起身道:“景似姑娘,你可以走了。”

走了?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景似晃晃悠悠地也站起来。

可能是病了,脑子不太清醒,她又问了遍:“沈大人的意思是我能出去了?”

沈辰安点头,“没错。”

乍然获得自由,景似喜色没有,反倒满心不解,“为何?出什么事了?”

难道因为苏胜死了,所以她的过错已经无足轻重了?

不仅景似疑惑,清禾也疑惑,两人眼巴巴地望着沈辰安。

沈辰安目光复杂地落在景似身上,“此事……是花月一力扛下了。”

花月?

想到方才的圣旨,景似隐隐感知什么,就听沈辰安道:“花月对皇上说,他倾心景似姑娘良久,但苏胜时常骚扰姑娘,所以那天在街市上他气不过,用一粒石子打中苏胜,岂料,阴差阳错让景似姑娘背了锅。”

景似不知道自己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离开大牢的。

大牢外,天空阴沉得可怕,北风呼呼刮着路边的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