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快哭了,急慌慌说:“听说好像是晋国公带了府兵,将王府包围起来了。”

什么?!

景似的心直直地往下坠。

到底还是没来得及,还是连累了清禾。

不行,她不能跑。这件事情她必须出面解决,否则晋国公必定迁怒清禾。

景似将包袱扔回桌上,拎起裙裾跑出去。

前院正门大开,一身朝服的晋国公脸寒如霜,率领众多府兵将院子堵了个水泄不通,包围了清禾及一干下人。

刚挂的屋檐下的红灯笼,也颓然落于地面。

骨架折断,不成形状了。

清禾隐忍着怒气质问晋国公:“晋国公不得诏令擅闯我清河王府,怎么?瞧这架势是来抄家灭族的?”

晋国公耐心全无,要不是顾念着清禾得太后照拂,早命人进去搜了,冷言道:“老夫不欲与你为难,把你府上的女子交出来,否则……”

清禾气笑了。

晋国公不由分说就带人强闯她府邸,张口就要抓人,还说不为难她,那是不是要她跪地磕头大喊谢恩了?

“晋国公好大的派头,当真以为我清禾王府人人可欺不成?!”

晋国公耐心彻底耗光,最后再问一遍:“你执意要阻拦了?”

清禾猜晋国公口中的女子八成是景似。她才想起刚刚景似回府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太对。心下奇怪,景似是怎么得罪晋国公了?

恰好这时,景似先前乘坐的马车回府了,车夫匆匆跑来,在清禾耳边低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