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呢?
天还是那片天,盛安城还是那个盛安城,但又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马车跟在景似身后踢踢踏踏地走着,任春儿劝了几回,景似也不想上马车。
她想自己冷静冷静。
大概是吹了段路的风,景似头脑越来越清明。
说起来,她与风儿姑娘以及那些花月曾经的红颜知己有分别吗?不过是花月闲时用来打发无聊罢了。
真正能与花月并肩的,必然是门当户对的贵女。
可笑自己傻,说好要保持距离,保持清醒的。
景似深呼吸,转身上了马车,“回清禾王府。”
“是。”
马车里,春儿担心不已,“姑娘……”
春儿张张口终究说不出一个字。
景似莞尔笑了笑说道:“无事,找到阿弟的线索我高兴,旁的都不重要。”
这强颜欢笑的模样春儿更担心了。
车轮滚滚,离平南王府越来越远,最终没入浓稠不化的雾色中。
冬日的盛安城,随着日头升高,暖阳融去满街的寒霜,百姓们熙攘来往,为生存奔波。
珠翠阁大门前,一醉酒男子死死拽着素白衣裙的女子不放。
女子眼红如兔,挣扎无果只得向身后珠翠阁里赶来的众人以及周围百姓求救。
可惜百姓们忌惮穿着光鲜的醉酒男子,毕竟盛安城权贵遍地走,不是百姓得罪得起的。外加对珠翠阁的女子,他们向来缺乏同情心,只远远离着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