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谨言慎行,不需要费脑子。
景似吩咐门外的春儿给花月取副碗筷来。
别看花月平日斯斯文文,饿的时候吃起东西来大口大口,但并不粗鲁。
真是人长得好看,哪怕狼吞虎咽的模样也是潇洒不羁的。
唯一尴尬的是,景似只做了四菜一汤,份量不多,还分了一些给春儿。
依花月的架势,剩下的这些恐怕只够他一个人吃的。
等吃得差不多了,花月才想起问景似:“阿似,你怎么不吃?”
景似能怎么办呢?只能说:“奥,我不饿。”
一顿饭而已,花月帮过景似这么多忙,景似不至于连一顿饭都要跟花月抢。
再者,自己做的饭被别人喜欢,这对做饭者来说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
花月笑了,玩味地注视着景似,好像将景似的那点小秘密都看光了,道:“阿似,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骗人就会下意识说‘奥’这个字?”
景似睁着眼睛懵懵的。
她有吗?
被花月一说,景似想了想,好像真有。花月观察得也太仔细了。
“没事你先吃,我要不够了就让厨房再做一点。”景似说。
笃笃笃。
门外,春儿敲门,“姑娘,奴婢怕姑娘做的饭菜不够,需不需要吩咐厨房开灶火?”
“不不不用了。”景似窘迫得说话都没了调子。
这下花月意外了,咂摸着口中的味道,“阿似,这是你做的?”
景似点点头,脸颊有点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