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蒋汐面带得意的笑,围绕景似一步一步走着。

“跪下!”蒋汐喝道。

景似不跪。

蒋汐给自己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上来意图抓住景似强行使景似跪下。

景似是个平民,不像生活在大户人家里的女子那般柔弱,力气要大得多,又跟清禾学过一招半式,应付个小丫鬟绰绰有余。

她灵巧避开,小丫鬟奈何她不得,气得蒋汐大声威胁:“你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上次本姑娘善良放你一马,竟纵得你无法无天敢再次忤逆我。”

言毕,蒋汐命丫鬟好好教训景似。

景似不欲与人交恶,更不想动手,束缚住丫鬟的两只手后,与蒋汐讲和:“蒋大姑娘,你我之间无怨无仇,何必咬着我不放?我知你心中担忧,但我向你保证绝不与你相争。”

大皇子花煜那个人景似万分瞧不上,更别说他肆意残害百花镇的女子。

如此歹毒之人,蒋汐却被蒙在鼓里,许了芳心,其实是个可怜人。

可是听了景似这话,蒋汐更生气了。

先不说蒋汐对景似没有信任,单单上次在镇北将军府里,因为景似的缘故,蒋汐下不来台,受了屈辱,颜面尽失,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不找回场子,在这偌大的盛安城中她要如何立足?

“与我相争?笑话,你以为你争得过我吗?”

小丫鬟镇不住景似,蒋汐准备亲自动手。

恰巧这时,有一行人行至此处。

最前面的男子身着明黄锦袍,身材不高,挺着肚子,富态十足,头上竖了顶金灿灿的发冠,由一装扮华贵的女子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