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玩,景似忽地想起。一大早怎么没看到花月?

若换成平常,花月早进来找她了。现在没了花月在耳旁聒噪,她居然还有点不习惯。

“花月呢?”景似问。

清禾扒拉着桌上的花草,东闻闻,西嗅嗅,随口回道:“他啊,天刚亮的时候就离开大理寺了。”

走了?

景似错愕,“他去做什么?”

“上朝啊。”

“……”

差点忘了,花月是皇上的亲侄儿,是平南王世子,将来会袭爵,去往封地。

许是花月太不着调,景似都忽略了他的身份,哪怕口中总喊他世子。

但他身份尊贵是尊贵,官职却还不至于需要每天上朝,再说平日也没听他提过上朝,怎么突然干起这么正经的事来了?

清禾偷偷观察景似的反应,接着道:“你们昨天是不是去了珠翠阁?”

景似心中一跳,“怎么这么问?”

“你就别瞒我了。在我的严刑拷打下,沈辰安早老实交代了。而且我今日出去听坊间都在议论,说昨日花月动手打了晋国公的嫡子苏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能说实话吗?当然不能了。

可挨不住清禾跳脱的性子,景似要不说实话,清禾哪能轻易揭过去?只好大致提了几句,听得清禾大呼这等好事怎么不叫上她?

她又道:“按花月的性子上朝这种事他才不会乖乖去,今日恐怕是为了苏胜的事。”

景似拿着片花瓣呆滞了片刻。

苏胜是晋国公嫡子,晋国公权倾朝野,自己的儿子被打了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花月再怎么得圣眷,势力终究比不得晋国公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