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能力有限,为找到阿弟顾不了那么多了。

景似郑重地对沈辰安行了个礼,向他道谢,然后问起纪山的案子。

一提到纪山,沈辰安愁容满面,“目前只确认了纪山被害的原因。”

“什么原因?”清禾好奇道。

沈辰安想景似与清禾皆为女子,且身份背景都未与朝中势力挂钩,加之他也确实有倾诉的念头,便道:“纪山掌握了朝中某官员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罪证。”

那必是很严重的罪证才能导致对方杀人灭口,可关键问题是……

景似说:“杀纪山的共有两拨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就是令沈辰安头痛的地方了。

找一个凶手已经很难了,找俩,不为难人么?

景似又道:“当日案发现场,纪山像在动笔写什么东西,是否能从这方面入手?”

可惜景似想到的沈辰安也想到了,“已经查过了,纪山死前写的应当是封弹劾奏折,弹劾背后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的官员。”

是以招来杀身之祸。

查案方面,景似是帮不到什么忙了,但她想知道最终结果,理清楚朝堂上的局势。

盛安城的天空真是愈发阴沉了,转眼进入深秋初冬的时节。

答应给花月的香膏拖了很久还没送出去。

景似穿了身雪白的衣裙,外系一件红色斗篷,带上春儿出门去找花月。

刚到刑部大门,花月正好出来,喜道:“阿似?你是专程来找我的?”

景似点头,让春儿把装香膏的锦盒拿给花月,不料花月顺其自然地牵了景似的手往另一辆马车上去,并道:“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姑娘!”春儿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