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还没继续问下去,景似脸又悄然红了。

得了,不用问了。

清禾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语重心长道:“我跟花月相识多年,他确实是个好人,但绝非良配。景似,你不要被他的脸迷惑了,越好看的越花心。”

景似讶异,清禾以为她喜欢花月?

“好啦清禾,你想多了。”景似止了清禾的遐想连篇道,“我知道他绝非良配,你放心吧。”

“真的?”

“真的。”

既如此,清禾就替景似做主,把花月送的礼全部退回去。

岂料花月早有预料,派来送礼的人没走,还在院中,笑盈盈地转达道:“郡主,我们世子爷说了,景似姑娘因协助调查百花镇的案子才生的病,这些一部分当作报酬和补偿,另一部分是为了感谢郡主照顾刑部的仵作,请务必收下。”

清禾服了,连说辞都找好了。

说景似因为查案生病,这借口勉强,若说她照顾刑部仵作,委实太牵强了,分明是怕她亏待景似,或者说是怕景似在清禾王府寄人篱下受欺负。

哼,小人之心。

清禾怨是这么怨花月的,不过转而一想,花月连景似寄人篱下都考虑到了,莫非是真心的?

不不不,他怕是对每个女子都这样。

“郡主。”门房递了请柬过来,“这是镇北将军府大姑娘送来的两封请柬,请郡主过目。”

清禾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就皱拢了,回去找景似。

两封请柬,一封给清禾,一封给景似,内容相同,是五日后镇北将军的大姑娘要在自家园中办赏花宴,邀请她们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