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一男子昏迷着,后窗的窗户四分五裂,除此之外再无别的。

大皇子深呼吸,他快气吐血了!

好,好得很!

花月本想继续煽几句凉风,忽觉不对劲。

按照大皇子的性子,布局失败哪还沉得住?早带领下属追出去了,可他没动!

花月心下一紧,移步就要出去。

结果大皇子反拦住他:“堂弟急匆匆的要去哪啊?”

如此反常行径,花月就知道景似现在的处境了,再没了逗弄大皇子的心情,眸底漆黑深不可测,是大皇子从未见过的阴鸷寒凉。

刹那,大皇子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气焰灭下,竟生出惧意不敢直视花月。

直到花月越过他出了屋子,大皇子才惊慌回神,后脑勺发凉,随后愤怒不已。

他居然被花月震慑了!

花月可不管大皇子怎么想,翻身上马长鞭一扬,顷刻没了身影。

城郊树木光秃,刮过大地的风带着湿意,天空阴沉,看样子即将有场秋雨落下。

景似跑着跑着,一条宽阔的河流堵住了去路。

身后追兵裹挟着尘土越来越近,景似跑那么久早已力竭。

她真的跑不动了。

所幸自己会水,那便赌一次了!

景似眼一闭,心一横,纵身跃入水中,三千青丝散下,绑发的绸带被风卷起飘落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