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前脚才答应,翌日,花月就名正言顺地来清禾王府找她了。

依旧是素净的衣袍,印着竹叶暗纹,玉带束腰,立在秋色撩人的院中,当真是位俊美的翩翩少年郎。

景似微低了头,不去看花月,维持着清心寡欲的境界与他一同外出,辗转于城中各家糖铺。

为方便行事,景似没有带上春儿,只她与花月两人。

认识花月的都知道花月的性子,身边不出现女子才叫奇怪,便不会对景似过多揣测,只当景似也是花月众多红颜知己的其中之一。

再者,景似没有名门贵女们所要承担的家族声望,维护闺誉,要自由得多。

闲逛半日,方糖香味的线索没找到,糖倒是被花月买下不少,边吃边嚼边逛街甜蜜蜜的。

景似都快被今日份的快乐迷失了,抬眸提醒花月,亦是提醒自己:“香味这一线索找起来有所难度,世子可以同时走访城中的铁匠铺,细长又坚韧的针不是一般铺子能打造的,或许会有收获。”

从景似的角度只能望见花月清俊的下颚线,听对方怡然自得道:“已经派下面人去查访了。”

景似:“……”

合着所有活都有人干,花月倒是落得个闲散。

花月怕景似误会他在故意消遣,解释:“香味就不同了,不是谁都有景似姑娘的鼻子。”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景似反而有种自己被当成了小狗的错觉,就荒唐。

这时,人群骚动,周围百姓脚步急促地让开一条道,有人不小心要踩到景似,幸亏花月眼明手快,扶着景似的肩膀帮她灵巧避开。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花月闻着景似身上幽幽的木质香,近到景似的脸差点就要贴上花月的胸膛了。

一行大理寺官差匆匆赶来,领头的正是穿着官服的沈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