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良,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即使本督主死在他们手里”曹百墨没有忘记要保护慕容端良,他跟慕容端良到底是什么关系,江湖上的人从来不知。曹百墨的手已经血肉模糊,面态狰狞,誓死要与他们拼命,之前的霸气和孤傲荡然无存。
慕容端良倏然用乞求的语气对欧阳昔日说:“欧阳庄主不会要杀一个没有触觉的人吧?”
“什么意思?”欧阳昔日睥睨看着他,一脸孤傲的男人竟然低声下乞求一个比他年轻的少年。
“放过我们,日后我们再光明正大地大战一场。”慕容端良放下自尊说。
“不可能。”夏妍从欧阳昔日身后站出来,眼神紧紧盯着慕容端良,要她放人,怎么可能。
而欧阳昔日却柔声说:“落青山庄今日身受一分,我必报以十分,这不过是刚开始,你们都受不了了,再斗下去也不会有意义。”
“如果我们的人没有被你们的人杀光,我们未必会输。”慕容端良从容地说。
欧阳昔日相信慕容端良也不是会虚言欺诈的人,“可是你们输了就是输了。”欧阳昔日说。
慕容端良柔柔一笑:“输得好不甘心。”
那一边,曹百墨抚着血肉模糊的手,他好讨厌现在这种感觉,被剥夺了触觉,渐渐的,他还会被剥夺视觉、听觉、嗅觉、味觉慕容端良为他放下尊严放下骄傲向欧阳昔日求情,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三个人。
“端良,不必向这样的人放下尊严,要杀就让他们来杀本督主,剥夺了五感又能如何?本督主就是死也决不向他们求饶!”
曹百墨做了死的准备,即使是要死的人,他也会拼尽最后一口气与他们生死相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