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龄点了点火褶,照亮地牢的锁,锁已经生锈了,打开锁,安龄冷冷地说:“进去吧。”那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夏妍懒懒地打呵欠,这个地牢又黑又臭,一进来就想睡觉,地牢里只有一大堆干稻草可以坐人,她人一进去,安龄把锁严严实实地锁上。
“你们别得意的太早,本公子迟早会查出真凶是谁,到时候本公子在这里受过的一分委屈和屈辱,必以十分还之。”隔着地牢的门,夏妍发出了警告,有意挑衅她们。
“走吧。”安龄停了一会,头也不回就走,“怦”得一声,人影都不见了。
地牢暗无天日、密不透风,陈腐的味道越来越重,真叫人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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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昔日的别院。
用丝绸包着的清虚石一直在欧阳昔日手中,他根本就不相信妍妍会做出这种事,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不停来回地抚摸着丝绸的质感,只是一块很普通的丝绸布,既不光滑也不柔软,嫁祸给妍妍的真凶果然心细如尘,连一点小瑕疵也没有。
他往软榻一躺,手微抬,挡住了微弱的视线,到底是谁想嫁祸妍妍?卓风扬已经不在山庄两天了,他不可能会做这种事,能与欧阳昔日做劲敌的人也不屑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夜里。
安龄独坐房中依然寂寂无眠。
今日发生的事,这一切仿佛全都不是真的,蜡烛被风吹灭,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得孤寂。
“笃笃”两声。
深夜时分,居然有人给她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