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昌气愤地对李焕伦说:“李大人,你怎么可以一上来就用刑?”
李焕伦面带歉意之情说:“抱歉,林大人,这也是信中所吩咐的。”说着,示意衙役动手。
林文昌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林文昌正要挣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婉盈从外面闯了进来,看到林文昌被几名衙役围着,上前就将正要动手的几个衙役打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林文昌前面,大喝:“谁敢动林大人!”
李焕伦见此,喝道:“堂下何人,敢闯我刑部大牢,还斯劫犯人!该当何罪!”
婉盈不屑一顾地说:“大人,小女只是林府的一名小小的护院,这次来大牢,只不过是来给林大人送些饭菜,但小女却见到大人你在此私设囚室,还要对朝廷命官动刑,你该当何罪!你有皇上的御旨吗?”
李焕伦被一名小女子数落,心里自是不快,愤怒道:“大胆,敢对我这样说话,来人哪!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给我抓起来!”说着,众衙役朝婉盈逼近。
林文昌示意要婉盈快走,婉盈笑笑摇摇头,说:“就凭他们几个,还差的远呢!”说着,婉盈也摆出打架的姿势。林文昌一直在后面劝阻,怕连累婉盈。
双方正要打斗之时,兆远赶到了,见此情景,已经知道了大半经过。兆远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李焕伦,恶狠狠地说:“李大人,没有皇上的允许,你怎敢私社公堂?”
李焕伦看到兆远闯入,也有些惊讶,说:“这是皇上允许我来审问林大人的,兆将军莫要阻拦。”
兆远也很奇怪,说:“皇上何时允许你审问林大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焕伦将信交给兆远。兆远看后也甚是疑惑,便拿着信对李焕伦说:“李大人,我这就回宫向皇上证明事实,但这段时间你要善待林大人,若这封信是你造的假,后果你可想而知。”说着,示意要林文昌和婉盈放心,自己便又迅速跑出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