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盈和文希都很奇怪,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继续逛着。
庄天浩跟了欧阳清一路,而欧阳清原本是一个非常机敏的人,可是由于今天心里着急,一心赶着回破庙,所以就忽略了这点,没有发觉有人跟踪。
欧阳清来到破庙,庄天浩见欧阳清进了破庙,甚是奇怪。便走到破庙外,隔墙向里面望去。
欧阳清回来时,聂辰在半昏迷半清醒状态。欧阳清担心地问:“聂辰,我回来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很难过对不对?”
聂辰强忍痛苦,故作镇定地说:“现在好些了。”
欧阳清仔细观察了聂辰一番,说:“看你脸色这么苍白,你一定在骗我,你很痛苦。”说着,便拿出自己的手绢为聂辰擦额上豆大的汗珠。欧阳清将手刚放到聂辰的头上,就马上缩了回来,欧阳清急的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流下来,说:“你的头好烫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欧阳清急地手忙脚乱。
聂辰努力地用手拿起欧阳清的手,艰难地说:“清,不要哭,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此时,破庙外的庄天浩看到这一情景,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正好碰到了一块瓦片,瓦片发出的声音,惊动了欧阳清跟聂辰。
欧阳清急忙站起身,说:“外面是何人?有胆量进来说话!”
聂辰现在也开始防备起来。
庄天浩恨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瓦片,不过,这也是一个现身的机会。庄天浩便走进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