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在我的面前推了推。
这是一张行程表,密密麻麻的排满了日期和计划。我没有仔细的看,只是这么略略一瞥就已觉得触目惊心。
“照着上面去做。”他的眼睛深邃的一眯,唇角的笑意慢慢向上爬着,而那语气阴瑟的不容反驳。
“可是诗夜……”
“就算她会恨我们,也要照做不误。”他将指尖的雪茄往烟缸里点了点,烟灰洒落的瞬间,他淡然坚定的一抬眼。
似乎所有的话都被他那经历过几度的深思熟虑的目光所强行的哽塞在嘴边,而我也只能下意识的单单吐出一个“是”字。
直到关上门的刹那间,所有压抑着的情绪如同猛兽般的涌上心头。
痛楚的用手捂住脸,紧紧的,狠狠的。
按照计划,我找了一个假冒的自己去和tcu非洲分部的陈濡烈交易黑奴,随后又向媒体散播消息,并对法庭和政府施加压力,让谁也救不了他。
我只是没有料到,人在临死前的意识会是如此的顽强。当我下达要灭了那个假冒我的男子,毁尸灭迹时,他居然身受众多子弹还能拼了命的逃了出来,居然还能出现在诗夜的面前,抱着我的腿,企图指控我的罪行。
那天,我残忍的踩下了那一脚。
那天,我抱着她,不让她看。
那天,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想保护她,不想看到她哭,不想看到她的落寞,更不想看到她这种恐慌。
她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舍弃一切去保护的人,哪怕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