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我?
那他是谁?
御歉的中文名姓轧,轧御歉。
在同龄的孩子中,他总是一脸的灿笑,一言一举又似乎经过一番的深思熟虑。
我记得结婚的那天,在圣马可大教堂结婚的那天,在钟生敲响的瞬间,那种无止尽的空冥感,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悲凉。
当神父质问我:“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那一秒,我明明说着愿意,可是为什么,手冰凉的发慌?
轻轻牵着我的手的皓然,扬起那么从没有过的明显笑意。他望着我,眼底一片氤氲,美得让我错愕。
我记得结婚的那天,我就怀有御歉。
我记得自己生了一场病,似乎忘记些什么,忘记了御歉是怎么来的。那时的皓然,满眼的爱意,伸手抚了抚我额前的刘海,缓缓道:“傻瓜,就算忘记了,他也是我们的孩子。”
孩子,我们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结婚以来,他却从不和我同房?
我知道,他的心理有我,有的都容不下任何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在坚持些什么?为什么他和义父一样,执意要求御歉跟我姓?
每一次小心翼翼的问题,他总是笑的一脸的不在乎。那种不在乎,如同一道温泉,无声无息的在一块千年寒冰上缓缓流过,道:“第一个孩子跟你姓,第二个跟我姓。”
我们拉起钩钩,将誓言在夕阳中融化。
有时,他会不经意的问起,为什么结婚那天,在神父的质问中会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那时的我抱着御歉,沉溺般的将自己的脸揉进他的脖间,“因为,这个世界,除了老大,就你最迁就纵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