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头,内心、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血管中的每一滴血液都跟随着它,一起嘶吼……可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嘶吼,他……还是不回了……
阳光很灼热。这种□裸的照射让我的头皮刺痛的一阵发麻。
我依旧蹲坐着抱着头,碰触到墓碑的肌肤灼热成一片。无限的发呆中,手机好像在包里震了震,发出一阵“滋滋滋”的震动声,呼应着知了那撕心力竭的嘶鸣。
“你在哪?”是皓然的声音,我闭了闭眼,刚下翻下手机盖的那一瞬间,听见他继续道:“晚上你来沃克浮酒店,有要紧事要处理。”
我忽的笑着冷颤了一下,“什么要紧的事?”
所有要紧的事,都是他和义父直接商量处理的,几时开始要通过我这里绕上一个大弯?
“你手术的事。”
他说的很简洁,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居然会冒起一股诡异的无名之火,冷冷的开口道:“我上次说过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大不了就向新闻媒体一摆手,说我其实就是伽雅?伯纳诺,是霍尔?伯纳诺的养女,本来就是t大心脏医学系的硕士生,本来就进行过诸如此类的手术,其难度系数在我做过的手术中根本就排不进名次。
可是……我现在又在气些什么?
“我现在需要你的配合。”
他说的很白,我愣了愣,挂下电话的那一瞬间,淡淡应了声“好”。
所谓的沃克浮酒店其实就是皓然下榻的地方。我随意的装扮了下就打车赶了过去。远远的望去才发现酒店的门口还停了很多昂贵的车辆,似乎很多名流人士各个都穿戴的珠光宝气的走进酒店。
我窒了窒,刚打算打起退堂鼓,眼角却“叮”的一亮,我看到了宇文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