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位和往常一样,开着那辆让所有女生尖叫的跑车在医院门口等着我下班。而我也和往常一样,自顾自的向前走着,偶尔也会用眼角偷偷瞥着他,随后暗笑般的一勾唇加快步伐。
而他依然用那乌龟爬的极慢速度开着车,慢慢的尾随在我的身后,跟着我一起走走停停,快快慢慢。
我又看到了那张海报——《暮下的曼陀铃》,那占满绝大数画面的温馨的黄,如同一抹具有催眠魔力的旋律,撞入我的眼底,直刺我的脑神经。
恍惚间,我想起自己都不曾好好的观赏过整部片子,明明是自己主演的,如今看上去,海报中自己那抹萧条的背影竟是如此的陌生。
“我们看电影不?”我忽的转身对他挤了挤眼。
他的眼睛柔和的一眯,并排弯成两道月牙般的弧度,“好。”
这家电影院的门面很小,如果不是那张巨幅的宣传海报,我压根就不会怎么去注意。
看电影的人很少,我随意选了一个视角不错的位子坐了下来。听隼位说,这家电影院一直以来只播放在电影节获过奖的电影。
我笑得极其的欢,可随着电影慢慢深入的播放,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你说过,你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该雅坐在17楼的窗台边,呼叫的风,明亮的月,还有那一再被风吹干的泪痕。
该雅的全名叫米该雅,是电影中的女主角,也就是我主演的角色。当时拍摄时,我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因剧情需要而留下的眼泪最多就是一种酸楚,算不上心碎般的疼。
她抱着手机,眺望夜色都市。
电话的那头,隐隐的传出,“别傻了,该雅,这个世界不是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的。”